昨晚友人說上來吃飯,十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在我剛剛把米下鍋開始煮的剎那,友人說:「都係唔上黎啦。」結果留下一大鍋白飯。我大概是累到傻,煮完飯我就躺在床上說好累,也就睡了四小時,醒來又吃了些別的。
星期天早上,為了那一鍋的白飯,也為了一條菜也沒有的廚房,只得把僅有的薑、蛋、紫蘇炒掉。紫蘇是昨天在九樓附近的街市買的,在排檔後的小地攤,賣菜姨姨張羅出來的菜樣子都很討好,大概是本地種植,遇見紫蘇時我還以為那是莧菜,姨姨笑說:「是紫蘇,現在是吃紫蘇的季節。」兩元一大把,還未想到怎煮就先買回來。
頭持續痛了好多天,炒飯時次序不當,火候不夠準,然而夏天吃一口紫蘇煮物,感覺就不那麼浮躁,例如小紫蘇煮冬瓜湯,也是非常清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