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起來出發去油麻地看電影,風暴後滿地殘樹,約了C十一點九在油麻地等,結果她被困在新界接近一小時,她說走到村口看到一起都是狂風吹落之物,車站早了排成長長的人龍,就像是世紀災難後一地荒唐,而受災者刧後餘生等待救援。我沒看到新界的情況,天后倒是平靜,風後陽光晦暗,行人照舊趕往地鐵站,路上有成熟的果香。
結果我們來不及看ELLES,換了看W.E,麥當娜執導或多或少叫人卻步,而C剛好想看愛情片,。平行故事穿梭上世紀的溫莎夫婦和當下另一同名女子,現代愛情線太單薄和溫莎夫人的連繫也太牽強,反而麥當娜美不勝收,1920年的女子梳大波浪盤髻、骨瓷般的蛋臉、鮮紅薄唇、琉璃眼和繡上牡丹燕尾裙,美好的老上海,英式優雅與荒淫,連紅茶注進白瓷杯都特別性感。那是滾邊雲肩與西裙同在的年代,轉眼就打仗,夾著長長香煙的美人捲不進戰火之中,無日無之的派對與玩樂。
而愛情的苦難是,對方為你承受一整個家族與國家的指責,你就永遠無法離開,直到老死。最後老去的華莉給垂死的愛德華跳年輕時代的舞曲時,顯得份外悲哀,兩個人一生就無法離開。
電影不算好,刪走現代部分大概會更好看。
後來我們去逛書店、逛精品家具店,路上我說著些許近來煩心之事,交換愛情的挫折和美好,在迷宮一樣的商場裡,好多LED電視拼成一屏幕,裡面有海,她牽著我就準備衝下去,但即使是海也是無法可觸及的幻象,海那麼遙遠。而愛情,愛情究極也是不解,只得在晚上分別之前,吃上一碗暖口的餃子作結,下次餓掉前再重覆,只是我們都不必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