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討厭

如果有難過就是,就算你有用心待過別人好,當他人情緒波動時,一下子覺得自己是受害者,轉而推翻所有你為對方做的事。我不明白為什麼可以如此,否定以及發難,日久以後我對發難也毫無感覺,只想逃走。有時會想自己發難時的樣子,猙獰討厭,摔破東西或者說最教人受傷的話,同樣可惡,時時提醒自己,破壞了就無法修補,除非想要徹底的放棄。

接近天亮,回來時又見大廈的清潔姨姨,打過招呼又沒入電梯,我已一身疲憊隱影眼鏡乾涸,回來但見混亂,隨手收拾又再放回原位,幾近無情。

後選舉廣告

九月九日翌日,心浮氣燥宜讀字花,保證清熱解毒。藥引強大,陳飴寫選舉宣傳的虛妄;胡晴舫的台灣大選放諸四海,有沒有你的一票保守派同樣贏到開巷;政治不只選舉,在各處奮力作戰的生命群像話你知唔想被選舉帶著走民間社會有咩做:社區藝術居民組織萬能李維怡、上山下鄉朱凱迪、獨立導演小野、詩人孟浪、平等分享Nise、學民Oscar、素描張弛還有主場新聞蔡東豪和挑戰巨人的畫家周俊輝;尚有星級藥引馬國明、李智良、袁紹珊、鄭政恆、白雙全。

九九翌日徵句看來灑脫,是日現實命中注定的沉重,但正如讀者所言:屌!又要返工。建制頑強打不死,沮喪之後最多咪,屌繼續砌!希望在民間,各位共勉。

回校示威速記

1. 六條友返去示威,記者未到齊,培僑校方就如臨大敵,一度和我們商量叫學生從後門離開,我說無得傾喎甘我地去後門示威囉。結果校方包了幾架校巴塞學生上車,快速運走學生,培僑校門前所未有的少人。

2. 站在校門嗌咪,我問老師有沒有良心,連學生都利用。其中一個老師金晴火眼在對面看著我們,並有疑似中聯辦到場拍攝,連六四遊行那個北角警民女警都來了。

3. 以前教通識的老師一直在我附近,中間有段時間我忍不住眼濕濕,他是第一個給我們放天安門,並且認真教今日中國的老師。我走過去跟他說,此情此景我也實在尷尬,但老師對我來說仍是非常重要的。我相信大部分老師都是好的,但教育容不下利用學生。

4. 有學生手綁黑絲帶,書包上扣上不要洗腦。也有人帶上捲墊,說要去政總絕食。學弟走得匆忙,我連感激的話也來不及說。

5. 行動計劃由得知又有學生被利用、策劃到踩場不足四十八小時,謝謝同學們,在校時我們各不認識,竟然在這種場合聚頭。排版、印單張、聲明和橫額都靚絕!

6. 我們是帶著公理和正義來叩問學校的。

後記:建議校方回去就將掛在禮堂那塊寫了本人名字的木板摘下。又有阿叔叫:公民黨收皮啦!到底我是社民連還是公民黨,陰公,最陰公是公民黨,咩都入佢數。

社民連

晚上去了社記的造勢大會,老實說我和其他很多朋友也一樣,不是任何政黨的黨員,也從沒有出現在政黨的場合,像葉寶、陳輝所說的,是我們叨了社民連的光,能為這班人站站台,但我決定以後都不幫社民連做主持,因為這班人是痴線的。

吳文遠的義工全都是年輕人,May Waiyu和文遠攬埋一舊,聽說文遠有街站兩武器,摺櫈和大聲公,一條友也開街站,好,去年區選我欠吳文遠的,立會一定還這票給他。阿牛上台說社記沒錢沒人,最多是中胡椒、被捕,社記在六四七一籌到二十萬,但遠遠不足以選舉之用,阿牛說,長毛二話不說就說要去借貴利,「贏左就還!」,我站在阿牛旁邊看著這個大叔,眼紅紅心裡已爆喊,又諗起有班傻佬一個拎五星旗另一個拎青天白日旗跑上釣魚台,真是傻佬,每星期去中聯辦持續抗爭,也是傻的。在這個媒體當道的年代,社民連朋友的行動不為鏡頭,不怕孤立的意思就是,一直去做自己相信的事情,入不入立法會,他們依然堅持,香港人為什麼值得有這班傻佬,這是我們欠社民連的,九月九日,票投社民連。

今晚上來站台的朋友,葉寶、林輝、陳輝、周博賢、甘神父、Q爺、鄭家富,這些人個個不同,但大家都說社民連要贏!

學周博賢話,一路走來,始終如一,話知佢得唔得!

九東小劇場(全集)

{樂華邨小劇場}

黑超叔叔行過問:妹妹咩叫一人兩票呀?
我解釋完一大輪,叔叔話:甘我一票投陶君行,另一票呢?
我說:另一票你話事啦,但千祈唔好一張飛仔投兩個呀!

轉頭黑超叔叔走去和街坊講:選陶君行呀,後生有魄力!唔好俾長毛一個甘慘,要幫我地基層爭取權益呀。呢,話時話個個咩陳咩業呢?
我話:離左黨啦……
黑超叔叔:下?更加要投陶君行啦。(指住其他大叔)你地都要投陶君行呀,後生呀佢,又夠膽講野!
其他大叔:下,咩你唔係保皇黨咩,我以為你投陳鑑林。
黑超叔叔:撞鬼你咩,個班冚家隡支持領匯上市架。

{彩虹邨小劇場}

今天又熱又焗,在街派野好辛苦。又有可愛大叔大汗搭細汗現身。

大叔:我特登落黎探班架!
我:多謝你。
大叔:我識左阿陶十幾年,唔投佢投邊個?
我:選情告急,記得叫街坊朋友支持陶君行。
大叔:實係啦,好啦我再去探你地其他義工。
我:叔叔拜拜。
(大叔急步而走,突然回頭)
大叔:喂,個死仔今年一定要贏,造底黃洋達,正衰人黎架!
我:………

{正所謂街坊的眼睛是雪亮的,今次是阿姨

阿姨:你知唔知藍田好慘,全部都係建制派,個個陳婉嫻唔好俾我見到佢!
我:今次選舉要保民主派議員入局。
阿姨:個啲阿婆阿叔食懵左佢地!
我:蛇齋餅?
阿姨:係丫,仆街民建聯,個個陳鑑林衰到死,一邊派餅一邊支持領匯,講埋咩回購領匯好貴點點點,依家仲搞國民教育,害死啲子孫!
我:唔驚,佢啲仔女係外國讀書。
阿姨:我講啲食懵左既老人家呀,回咩歸啫,國民教育就係害死細路!
(指向遠方)
阿姨:仲有白韻琹,盡訴心中情就返去攬住阿Paul啦!
我:哈哈哈
阿姨:總之我只會撐幫我地講野既議員。
我:俾個機會陶君行,佢好有政治遠見,係最早反對領匯上市。
阿姨:我知,同長毛丫嘛!我原本都係政治冷感,依家日日鬧啲阿婆,佢地俾人洗曬腦。正仆街建制派!

{同場加映退休教師大叔

大叔:社民連一定要撐,社民連都唔撐,想死呀?(同其他街坊講)阿叔,支持陶君行呀!話時話,大班呢?
我:今日出左撐阿陶廣告。
大叔:唏,拎支旗出黎丫嘛!零四年七萬票,全數過戶陶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