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難過就是,就算你有用心待過別人好,當他人情緒波動時,一下子覺得自己是受害者,轉而推翻所有你為對方做的事。我不明白為什麼可以如此,否定以及發難,日久以後我對發難也毫無感覺,只想逃走。有時會想自己發難時的樣子,猙獰討厭,摔破東西或者說最教人受傷的話,同樣可惡,時時提醒自己,破壞了就無法修補,除非想要徹底的放棄。
接近天亮,回來時又見大廈的清潔姨姨,打過招呼又沒入電梯,我已一身疲憊隱影眼鏡乾涸,回來但見混亂,隨手收拾又再放回原位,幾近無情。
接近天亮,回來時又見大廈的清潔姨姨,打過招呼又沒入電梯,我已一身疲憊隱影眼鏡乾涸,回來但見混亂,隨手收拾又再放回原位,幾近無情。
九九翌日徵句看來灑脫,是日現實命中注定的沉重,但正如讀者所言:屌!又要返工。建制頑強打不死,沮喪之後最多咪,屌繼續砌!希望在民間,各位共勉。
2. 站在校門嗌咪,我問老師有沒有良心,連學生都利用。其中一個老師金晴火眼在對面看著我們,並有疑似中聯辦到場拍攝,連六四遊行那個北角警民女警都來了。
3. 以前教通識的老師一直在我附近,中間有段時間我忍不住眼濕濕,他是第一個給我們放天安門,並且認真教今日中國的老師。我走過去跟他說,此情此景我也實在尷尬,但老師對我來說仍是非常重要的。我相信大部分老師都是好的,但教育容不下利用學生。
4. 有學生手綁黑絲帶,書包上扣上不要洗腦。也有人帶上捲墊,說要去政總絕食。學弟走得匆忙,我連感激的話也來不及說。
5. 行動計劃由得知又有學生被利用、策劃到踩場不足四十八小時,謝謝同學們,在校時我們各不認識,竟然在這種場合聚頭。排版、印單張、聲明和橫額都靚絕!
6. 我們是帶著公理和正義來叩問學校的。
後記:建議校方回去就將掛在禮堂那塊寫了本人名字的木板摘下。又有阿叔叫:公民黨收皮啦!到底我是社民連還是公民黨,陰公,最陰公是公民黨,咩都入佢數。
吳文遠的義工全都是年輕人,May Waiyu和文遠攬埋一舊,聽說文遠有街站兩武器,摺櫈和大聲公,一條友也開街站,好,去年區選我欠吳文遠的,立會一定還這票給他。阿牛上台說社記沒錢沒人,最多是中胡椒、被捕,社記在六四七一籌到二十萬,但遠遠不足以選舉之用,阿牛說,長毛二話不說就說要去借貴利,「贏左就還!」,我站在阿牛旁邊看著這個大叔,眼紅紅心裡已爆喊,又諗起有班傻佬一個拎五星旗另一個拎青天白日旗跑上釣魚台,真是傻佬,每星期去中聯辦持續抗爭,也是傻的。在這個媒體當道的年代,社民連朋友的行動不為鏡頭,不怕孤立的意思就是,一直去做自己相信的事情,入不入立法會,他們依然堅持,香港人為什麼值得有這班傻佬,這是我們欠社民連的,九月九日,票投社民連。
今晚上來站台的朋友,葉寶、林輝、陳輝、周博賢、甘神父、Q爺、鄭家富,這些人個個不同,但大家都說社民連要贏!
學周博賢話,一路走來,始終如一,話知佢得唔得!
黑超叔叔行過問:妹妹咩叫一人兩票呀?
我解釋完一大輪,叔叔話:甘我一票投陶君行,另一票呢?
我說:另一票你話事啦,但千祈唔好一張飛仔投兩個呀!
轉頭黑超叔叔走去和街坊講:選陶君行呀,後生有魄力!唔好俾長毛一個甘慘,要幫我地基層爭取權益呀。呢,話時話個個咩陳咩業呢?
我話:離左黨啦……
黑超叔叔:下?更加要投陶君行啦。(指住其他大叔)你地都要投陶君行呀,後生呀佢,又夠膽講野!
其他大叔:下,咩你唔係保皇黨咩,我以為你投陳鑑林。
黑超叔叔:撞鬼你咩,個班冚家隡支持領匯上市架。
今天又熱又焗,在街派野好辛苦。又有可愛大叔大汗搭細汗現身。
大叔:我特登落黎探班架!
我:多謝你。
大叔:我識左阿陶十幾年,唔投佢投邊個?
我:選情告急,記得叫街坊朋友支持陶君行。
大叔:實係啦,好啦我再去探你地其他義工。
我:叔叔拜拜。
(大叔急步而走,突然回頭)
大叔:喂,個死仔今年一定要贏,造底黃洋達,正衰人黎架!
我:………
阿姨:你知唔知藍田好慘,全部都係建制派,個個陳婉嫻唔好俾我見到佢!
我:今次選舉要保民主派議員入局。
阿姨:個啲阿婆阿叔食懵左佢地!
我:蛇齋餅?
阿姨:係丫,仆街民建聯,個個陳鑑林衰到死,一邊派餅一邊支持領匯,講埋咩回購領匯好貴點點點,依家仲搞國民教育,害死啲子孫!
我:唔驚,佢啲仔女係外國讀書。
阿姨:我講啲食懵左既老人家呀,回咩歸啫,國民教育就係害死細路!
(指向遠方)
阿姨:仲有白韻琹,盡訴心中情就返去攬住阿Paul啦!
我:哈哈哈
阿姨:總之我只會撐幫我地講野既議員。
我:俾個機會陶君行,佢好有政治遠見,係最早反對領匯上市。
阿姨:我知,同長毛丫嘛!我原本都係政治冷感,依家日日鬧啲阿婆,佢地俾人洗曬腦。正仆街建制派!
{同場加映退休教師大叔}
大叔:社民連一定要撐,社民連都唔撐,想死呀?(同其他街坊講)阿叔,支持陶君行呀!話時話,大班呢?
我:今日出左撐阿陶廣告。
大叔:唏,拎支旗出黎丫嘛!零四年七萬票,全數過戶陶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