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月開始在DBC做節目,試播到停播還差幾天才到一年。中間做過四個節目,剛剛入去做「八十後今晚打老虎」,深夜輕鬆講政治再加生活雜誌,講過好多奇奇怪怪話題,最記得時時深夜講飲食講到肚餓,訪問過好多人。打完老虎,和「網絡起義」合併去做「八十後今晚起義」,繼續政治生活兩條路線,某網台咬住唔放係咁打八十後節目,撐到大班打電話來鬧爆我們才拉隊走人。
性節目都做過兩個,一個是打正牌講QUEER的「怪雞俱樂部」,第一集就訪問變性人,又做電台版《陰道獨白》,都算是HARDCORE講性別政治的節目。離開DBC後幾個月,某日接到電話說電台告急,電台亮紅燈,人人跳船離開,大班找我回去做《女王頭老襯底》,減薪一半回去做最後兩個月,《女王頭》不是我最想做的節目,但坐埋一枱算是訓練如何將艱澀複雜的性別話題講得大眾化,DECENT地講性,在香港算是好難得。
今日電台宣佈執笠大吉,對於媒體生態來說的確是可悲,七條頻道,有音樂政治性別甚至連小數族裔頻道也有。昨晚聽眾PHONE IN話別,說自己由早上聽到晚,聽了成年,我會記得,有聽眾衝來數碼港道別,送他們上的士前,他們說:「以後呢個時間點算好。」
電台在這個時代還是有存在價值,提供資訊分析況,日聽夜聽真的可以改變人心,然而有錢佬手執水龍要殺你就殺,代價也不用付。同期匯豐入狀申請可以驅趕任何未經批准人士離開中環匯豐銀行範圍,公共空間無論是大氣還是實體,都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讓大財團把持只有死路一條。而如今一個媒體死去,別的媒體也不可能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