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永觀堂,奢華之美,夢庵一角猶像不醒之景。
我給你拍下世間顏色,豔麗或淒絕,過曝或飽滿,憂傷與快樂,給你拍下種種,有幾多風景,你不在但你在我心裡,最最柔軟的位置與我同在。我給你說心事,一件一件,然後掉淚。你問我為什麼不給你寫,而是蹩腳地說著。因為書寫無法翻譯那些忐忑與猶豫。當我知道我愛你,當我相信,我愛的人也愛著我,並且以極大的寵愛包圍,我到底是感激遇上,並且在結終之前就開始不捨得。
我無法毫無負擔地擁抱所愛。
但我知道,只有愛可以擁抱愛,正如只有謎可以到達另一個謎,憂傷所擁抱的最終也會失去。我會失去你的吧,終於有那麼的一天,但我現在擁有的那麼張狂,所有深情以及你所給予過的力量,夠不夠我日後獨自紀念,反覆翻開細讀,如像我今天讀你眉梢與顰笑。如果我說我相信,我相信你其實終於有回應的一天,我相信你給我的已是全部與最好,我相信,當你說愛我,當你擁抱當你牽緊當你凝視,如你的寶貝。我就一直掉淚。因為值得讚美。
我多麼想在你的旁邊,湊合過一些日子,亂吃一些早餐與晚餐,不怕戀愛談得太累,不怕他日嫌棄彼此,讓我在老去前把你的臉看厭然後再看好多遍。好多遍,湊合湊合,給你記下世間所有美好,我最奢侈的願望。
我害怕失去,以致在夢裡,一遍一遍演練,直到他日離場,不狼狽不痛哭,永遠記住美好今日。





大概是八月底吧,狀態非常的惡劣,我說一定要出走,自己買了沙巴的機票,後來比說不如一起去生日旅行,夾期夾到十一月,趁著廉航的平價機票買下,後來加入彥子和鄧兄,四個人來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