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年因為天冷買了電熱毯,還記得那是Jackie再三囑咐我要買的。但熱毯有個問題是,體冷如我要開一整晚,開一整晚的話第二天就會很累,據聞是負離子的關係影響。
思前想後,決定在香港沒有冬天以前買部暖爐,在冬天失去其詞義之前暖一陣(隔了幾天又買多部細的當生日禮物送給Candy姐)。電毯自然就繼續束之高閣。
高閣是真的高閣。今晚Candy姐把東西放回高閣時問我:你是不是不用電熱毯了,我懶得找我那張,不如你的借我。
我:好啊,但我的是單人。
Candy姐:單人即是幾大?
我:三呎。
我從套子裡拿出電毯,攤開。
Candy姐:哎呀真係得一半。
我:唔係咩叫單人。
Candy姐示意叫我幫她把電毯的插頭插上。
Candy姐:插頭個位我要放床尾。
我:我理得你放邊。
Candy姐:張毯我要擺床褥下面。
我:下?
我以為碗豆公主夠嬌氣才能感覺到床褥下的豆子,沒想到Candy姐的皮膚嫩到可不感受到床褥下的溫度變化。我母當然是公主,有時我幾乎相信她就是最呆板的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公主,美麗而沒有其他能力,等待王子(或女兒的救援/取笑),不論長到幾歲腦袋和年月都不成正比。頭腦簡單肯定是她駐顏的妙方,正如所有sexist的視角都覺得女子的腦袋最好就空洞輕飄。
(沒有啦,我偉大的母親其實很勤勞工作還會料理家務,只是腦袋比較空而已啦,她一直強調她有聰明的時刻而我也絕對相信。)
我笑到不行時碗豆公主說:「哎呀是床笠啊不是床褥!」然後自己抱著電毯笑得亂七八糟。不不,又沒有放碗豆在床褥下,Candy姐應該是電熱毯公主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