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是無法執筆寫字了。這個意象多殘酷,我總是想這是不是只是過渡性的,無法執筆,無法在紙上書寫。其實從來就沒有寫得好過,但如今是痛,不能。每天早上起來,手指無法彎曲,或是一整個人感覺都好勞累,有時候迷迷濛濛,不知何處。
客廳的剪花怒放。玫瑰,豔紅,紅到一個地步就成了黑。但小玫瑰無味,只是發黑而亮麗,像冬天的顏色,一重紅色的絲絨。
我偶然會想念發呆的時光,比如深夜,比如獵戶座在中天,子夜過後,天冷,那星空疏落,雙子不全,我便想念在外看過的星空。但我終於看到星空,只要晴朗,只要我願意,每個月都有一輪滿月,我們知道軌跡。是這樣嗎?但不可遏止的疲倦襲來,錯過那些閃亮的遠方。